特朗普可能已向伊朗提供了一個$500 億美元的金錢旋轉器

PARIS，4月1日（Reuters Breakingviews）——當唐納德・川普決定攻擊伊朗時，他大概並沒有打算把德黑蘭政府手上一個可能在未來四年左右帶來價值高達5,000億美元的金礦交出去。但如果美國撤軍，這也許正是總統將達成的事。

一切取決於德黑蘭能否繼續掌控霍爾木茲海峽——戰前，約五分之一的全球石油與液化天然氣（LNG）都會經由該海峽通行。美國也許能透過談判或軍事力量打開這條狹窄水道——或慫恿，開新分頁其他國家來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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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川普所稱的「在海灣度過一段美妙的假期」之所以不受美國選民歡迎，可能導致他在不恢復油輪暢通的情況下就棄戰不理。川普週二表示，即便沒有達成協議，他也將在兩到三週內結束戰爭，儘管他一再自相矛盾，同時美國已向該地區派遣更多部隊並威脅要加劇行動。

如果川普真的在沒有多邊協調的情況下單方面撤出，德黑蘭將能夠把其尚在萌芽的收費系統正式化，開新分頁。考量到阿拉伯國家從透過這個咽喉要道運輸石油與LNG所獲得的巨額利潤，伊朗或許能在生產商建造管線以規避風險之前，每年榨取1,200億美元。

據Lloyd’s List稱，伊朗已至少向一艘船收取了200萬美元的過境費，開新分頁以通行霍爾木茲海峽。戰前，大約每天有150艘船舶通過霍爾木茲海峽，開新分頁。若按每艘船收取2,000,000美元，德黑蘭每年就可收取1,100億美元。

但固定費率過於粗糙。按船舶重量收費可能更有意義。這正是土耳其的做法，開新分頁對通過博斯普魯斯海峽與達達尼爾海峽的船隻收費。

伊朗甚至可徵收與貨物利潤相關的過境費。考量到海灣阿拉伯國家在其石油與LNG上所獲得的巨大利潤，這可能具有吸引力。

霍爾木茲數學

來看看數字。戰前，每天約有2,000萬桶石油經由霍爾木茲海峽通行。沙烏地阿拉伯可以改道，開新分頁透過一條管線將700萬桶輸往紅海，而阿拉伯聯合大公國則可透過一條管線將150萬桶輸往阿曼灣。還有150萬桶仍來自伊朗。這意味著每天仍有1,000萬桶被困在波斯灣。

一張顯示去年經由霍爾木茲海峽通行的油桶數量的圖表

假設若海峽重新開放，原油價格會回落到約每桶60美元——從週三約每桶100美元——接著扣除海灣阿拉伯國家的生產成本，約為每桶5美元，開新分頁——還未考慮資本成本，因為資本成本已沉沒。在這些粗略假設下，若海峽每多關閉一年，油品生產商就會損失2,000億美元的利潤。與此同時，卡塔爾去年從天然氣獲得1,870億里亞爾，開新分頁（相當於500億美元）的收入，而其中絕大多數是利潤，因為其低、開新分頁的提升與液化成本。

伊朗會希望從為開放霍爾木茲所提供的代價中，從這個每年合計2,500億美元的利潤池中榨取一部分。沙烏地阿拉伯、卡塔爾以及其他國家則會希望交出去的越少越好。蛋糕如何分割，將取決於他們之間各自的議價能力。

海灣阿拉伯國家很可能會主張，他們並不急著開放霍爾木茲，因為可以依賴其龐大的主權基金來緩衝衝擊；而伊朗則急需現金。相反地，德黑蘭可能會表示，它承受痛苦的能力比鄰國更強——而且海峽每多關閉一個月，都將對迪拜、阿布達比、多哈與利雅得造成長期損害。

更重要的是，沙烏地阿拉伯在2024年的產量速度下，儲量尚有68，開新分頁年。全球很可能在這些儲量耗盡很久之前就已停止使用化石燃料。因此，任何今天不予開採的原油，都可能永遠失去其價值。

外部行為者也可能影響談判。美國可能會表示，任何向德黑蘭繳納過境費的國家都將違反其制裁。問題在於，如果霍爾木茲海峽持續關閉，油價將飆升——這正是川普想要避免的事。

假設伊朗及其鄰國將利潤平均分配，讓伊朗每年從油輪過境費中拿到1,000億美元，並可能從天然氣中再拿到200億美元。

那麼海灣阿拉伯國家就會有強烈的動機去建設管線。最快且最便宜的路線，是建造更多通往紅海的產能——但這不一定能保證暢通無阻，因為一旦伊朗陣營的胡塞再次在該水域中擾亂航運，就可能帶來不確定性。

根據一位產業專家的說法，油管以及相關港口設施可在三到四年內建成。若要進一步擴建更專門的天然氣基礎設施，可能需要多一倍的時間。在這些時間區間的中間值，德黑蘭或可在「金礦」停止轉動之前，從石油過境費中提取3,500億美元、從天然氣中提取1,400億美元，合計4,900億美元。

伊朗式「OPEC」

所有這些數學都是建立在油價與天然氣價格回到戰前水準的假設之上。但如果伊朗限制供應、目標是維持高價格呢？

一張顯示油價的圖表

阿拉伯國家一直擔心，價格更高會鼓勵消費者改用其他形式的能源。更何況，當由沙烏地主導的OPEC石油卡特爾在過去下令削減產量時，某些國家卻抽出更多——超出了協議量。這使得所有成員都不願意再收住手、減少產出。

伊朗的誘因可能不同。若價格與利潤更高，它可能能從阿拉伯國家身上榨取更大的一筆過境費。考量到霍爾木茲這座「金礦」至多可能只撐幾年，它或許不會太在意消費者逐步擺脫對石油的依賴。此外，咽喉要道的控制將使它能夠監管每個國家出口了多少。

另一方面，伊朗也有充分理由不把價格維持得太高，因為那會打亂全球那些具強大影響力的消費者。美國，甚至或許連歐洲國家都可能因此覺得別無選擇，只能——儘管困難重重——強行重新打開霍爾木茲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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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Peter Thal Larsen；制作：Shrabani Chakrabo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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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go Dixon

Thomson Reuters

Hugo Dixon 是路透的「特約評論員」。他是 Breakingviews 的創辦主席與總編輯。在創立 Breakingviews 之前，他曾擔任《Financial Times》Lex 專欄的編輯。Thomson Reuters 收購 Breakingviews 後，Hugo 創辦了 InFacts，一家以基於事實的方式反駁英國脫歐（Brexit）的新聞機構。他也是「人民投票」（People’s Vote）的創辦人之一，該組織倡議就英國是否應離開歐盟舉辦新的公投。他也是 G7「全球成長與基礎設施夥伴關係」（partnership for global growth and infrastructure）的發起者之一——一項6000億美元計畫，旨在協助全球南方加速向淨零過渡。他目前倡議為烏克蘭提供3000億美元的「賠償貸款」，在此機制下，莫斯科的資產將被借貸給基輔，而俄羅斯只有在支付戰爭損害賠償後，才能取回這些資產。他也是一名哲學家，研究重點在於有意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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