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投機和價格波動，數字貨幣為我們提供了一面罕見的哲學鏡子。它迫使我們重新提出幾個幾個世紀以來未曾提及的問題：什麼才是真正具有價值的貨幣？是對(人類)的信任，還是對機構的信任？以及，是否可以在沒有中央權威的情況下建立金融社群？或許，數字貨幣的真正遺產不在於創造一種新貨幣，而在於重新喚起關於數位時代社會契約的討論。國家不再是唯一的選擇，但它仍然是唯一的守護者。取捨不僅在於效率與去中心化之間，也在於自由與混亂，以及安全與專制之間。